第(2/3)页 就在这时,一旁的松林深处,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如同银铃般响起,穿透了林间的寂静:“高俅的海捕文书此刻正如同鬼魅般,在两位身后紧追不舍,早晚便会如影随形地追到延安府。二位身为戴罪之身,难道真要一错再错,连累了那无辜的经略相公吗?” 王进心头猛地一紧,手中的担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,他迅速稳住身形,目光如炬,扫视着四周。 只见从松林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,来人一身青衫短装,打扮得干净利落,腰间悬挂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,随着步伐轻轻摇晃,仿佛随时准备出鞘饮血。 王进细看之下,不禁微微吃了一惊,心中暗自嘀咕:“此人气质非凡,绝非等闲之辈,且看他言语间似乎对我等行踪了如指掌,莫非……”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个念头,每一个都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。 “何方贼人,竟敢在此装神弄鬼,胡言乱语!”王进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厉声喝道,试图以自己的气势震慑住对方。 然而,那青衫人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,双眼如同深渊般深邃,静静地注视着他们,仿佛早已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 王进拔刀一指道:“汝这厮哪里来的??” 少年笑嘻嘻道:“从汴梁就跟汝出来,自然知道许多。” 王进心中凉了半截,这少年跟自己这么多路? 少年笑道:“如今高太尉悬赏五千贯拿你,不如拿你换点酒钱,你看如何?” 王进闻言,猛然喝道:“想要拿王某,先问问某家这口刀!” 少年不慌不忙,长剑如同游龙般搭在朴刀柄末,轻轻一带,那朴刀竟仿佛遇到了无形的巨浪,猛然间失了准头,被荡得偏离了原本的轨迹,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。 剑光与刀影交错之间,金属相击的清脆声响彻云霄,激起一圈圈震荡的气浪,让周围观战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。 王进心中猛地一凛,他万万想不到这看似稚嫩的少年竟有如此高明的身手,能将他的朴刀攻势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。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紧握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显然已全力以待。 王母坐在马上,目光紧紧锁定在儿子和那少年之间,心中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焦急万分。她不时地抬头望向天空,仿佛在祈求上天能给予儿子一些帮助。 然而,就在这时,少年突然身形一晃,跳出了厮杀的圈子,脸上涨得通红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 王进眼尖,一眼便看到了那少年裆下隐约透出的血红,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。他大喝一声:“汝已受伤,快些退去,莫要拦路!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!” 王进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王母听到儿子的话,心中顿时雪亮起来,她恍然大悟,原来竟是个女儿家!她忍不住惊呼出声:“儿啊,这小官人是个女儿家,你可千万别伤了她!” 王母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恳求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。 被王母这么一叫,王进和那少年都吃了一惊,等王进问起,那少女便说起了她的身世她是受师命来救王进一命。 原来这少女名唤扈岚,乃蓟州独龙岗扈家庄人氏,排行老三又唤扈三娘,十岁拜师宁姚为师,以后武艺精绝,在师傅告知自己高球所作所为,就领命而来。 扈三娘很快就带领王进母子来到师傅安排好的地方,当众人见到带着面纱的宁姚,顿时众人惊为天人,宁姚一一和王进、周侗、史进等人以后,宁姚才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和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。 当下宁姚辞别史进等人以后,带着扈三娘回乡,师徒二人一路往华州潼关而来。 一路上宁姚也开始指导‘越女剑法’和‘公孙剑舞’,在加上李白的青莲剑法,扈三娘也认证的学习起来,晚上师徒二人路过一座池塘时候,宁姚闻了闻身上,准备洗个澡在走。 在水中扈三娘还是忍不住问起了宁姚从那来,有什么计划? 宁姚一边洗澡一边说道:“想听故事吗?” “恩!”扈三娘点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