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蠢事做了那么多,有用吗? 还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。 这种蠢事做了那么多,有用吗?还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。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偏偏困意汹涌,裹着那堆理不清的念头一块儿沉了下去。 一夜无梦。 第二天早晨,宁栀睁开眼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摸闹钟,是点开系统板面。 89.9,一夜没动。 这个数字就像卡在悬崖边上的石头,风再大一点就滚下去了。 宁栀坐起来,两只手撑在床垫上,盯着对面墙壁发了很久的呆。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。 今天,把所有该交代的事全交代完。 她不清楚那一刻会在什么时候降临,也许一小时后,也许就在下一秒。 洗漱完毕后,宁栀在书桌前坐下来。 抽屉里翻出三个信封,配套的信纸。 第一封写给张秀兰校长。 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顿了一下,随后字迹流畅起来。 帮扶协议的对接流程、后续捐赠计划里她个人承担的部分、每个季度的汇款安排全部写得清清楚楚,连备用联系人都列了两个。 末尾加了一句:孩子们的英语课,拜托您帮我找个好老师。 第二封写给桑榆。 这封短,只有一行字。 “你值得站在最亮的地方,苏黎世的舞台只是起点。” 落款也没签名,但她猜桑榆能认出这个字迹。 第三封没有收件人。 但内容最长,整整写满了四页纸。 写完的时候手腕酸胀,笔尖的墨快干了。 她甩了甩手,把三封信分别塞进信封,和那朵皱巴巴的纸花一起摆在客厅茶几上。 纸花被压在第三封信底下,露出半截歪歪扭扭的花瓣。 宁栀盯着那个小小的角落看了几秒,扭头去厨房倒水。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。 郁子琛打过来的电话。 “宁栀,你现在方便吗?” “我有话必须跟你说。” “好。” 地点约在第一次面对面坐着聊天的那家咖啡厅。 露天座,街边,头顶撑着一把米白色遮阳伞。 宁栀到的时候,郁子琛已经坐在那儿了。 桌上摆着两杯咖啡。 一杯美式,一杯冰拿铁。 她扫了一眼那杯冰拿铁,杯壁还挂着水珠,刚做好不久。 “七分糖?” 郁子琛嗯了一声,下巴朝那杯咖啡的方向抬了抬。 他记住了。 第(2/3)页